他按捺住脾气,抬头跟沈月歌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脚底神经敏感,拆线的时候是会疼,我记得你是麻药耐性体质,而且再打麻药对身体也不好,稍微忍着点。”
月歌老脸一红,低声道,“没事。”
医生挑出一根线,温声道,“这么长的口子,怎么伤的?”
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乔聿北,后者气歪了嘴。
这老庸医,什么意思,怀疑是他弄伤的吗?!
“游泳时候不小心踩在池底划伤的。”
沈月歌自然也听出了医生的言外之意,顿时更不自在了,找了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满心的尴尬,竟一时也顾不上疼了。
拆完线,乔聿北又烦着医生开了些加速伤口愈合的药膏,医生招不住这家伙的一身匪气,写了药方送神一样将他俩请走了。
沈月歌要面子,是非常要面子的那种,今天碰上上回给她看病的医生,让她非常恼火,本来她都已经烂在心里的事儿,被重新勾起记忆,能不恼火吗?
她现在跟乔聿北在一起是一回事,不代表她对之前这小王八蛋对她干的事儿毫无芥蒂,那场xing爱,除了身体上的蚀骨销魂,给她心灵上带来的冲击也是相当大的,违背意愿,如同强jian,她其实并不愿意回想起那一晚,那种尊严被践踏在脚下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没那么矫情,在一起了还要提这种不开心的旧事,但是突然被一个外人勾起这段回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她良好的教养自然不能冲着医生发火,于是满心的炮火就对准了旁边这个小王八蛋。
乔聿北取药回来,就见沈月歌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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