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指扣紧她的手,竟是一下都不舍的撒手。

        沈月歌心里骂了声“幼稚”,也懒得跟着幼稚鬼争辩。

        不大会儿,值班医生就来了,小护士出来喊了一声,乔聿北就拉着沈月歌去了诊疗室。

        然后尴尬的事情就来了,值班的这位医生,刚好就是上次他第一次跟沈月歌睡,把人弄伤送医院碰到的那位。

        乔聿北记得,沈月歌自然也记得。

        而医生,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对他呼来喝去暴躁的年轻人。

        他先是一愣,咳了一声,提醒道,“妇产科在四楼。”

        月歌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自然。

        乔聿北嘴角抽了抽,咬牙道,“我们来拆线!”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了上次的经验,医生一点不去招惹乔聿北,准备好东西,让月歌坐在手术床上,就开始拆线。

        伤口愈合的很好,但是拆线的时候重新清洗伤口,就让月歌又疼了一把,她怕疼怕得厉害,整个过程脸都是白的,医生拉一下,她小声痛呼一声,乔聿北在旁边听得揪心抓肺,最后忍不住冲医生道,“能不能轻点,没看见她疼吗?!”

        医生气得胡子抖了抖,差点没忍住说:手术刀给你,你来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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