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姑娘都已经用过晚膳了。”
“还不是白果那丫头拉着我说话,还缠着非要我带她到姑娘面前来,先前瞧着她也不像是有心计的样子,没成想还是我看走眼了。”
玉浓抬头看了眼书房的方向。
书房中灯火通明,紧闭的门窗上倒映着燕绾的影子,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翻动一两页,看上去很是惬意。
玉棋见玉浓面色不大对,便压低了声音,问她:“你说的是姑娘上次提起的那个白果?”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玉浓朝玉棋招了招手,同她说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又道:“你说她奇不奇怪,她瞧着程家少爷眼熟,和我们姑娘有什么关系,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她念念叨叨的,还非要同姑娘提上一句。”
玉棋皱了下眉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顺着本心:“那你没叫她来打扰姑娘吧!”
玉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虽然是有点心机,但心思太浅,叫我三两句绕下去,就不知道东西南北,再没说要往姑娘面前来了。”
外头的丫鬟在小声的碎碎念着,朦朦胧胧的,怎么也分辨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
燕绾合上了手中的册子,忽然就没了看下去的心思。
眼角的余光停在了博古架上,朱红色的木匣子表面已经落了满满一层灰,里面还留着燕重锦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那年冬天,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多宝盒,就跟着燕重锦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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