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相似,人有相同,指不定你就在什么地方见过和程少爷相似的人呢!”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过这样的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不必再拿到姑娘面前说的。”
“你瞧着程少爷眼熟,那也只是你瞧着而已,与我们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白果默默地松开了手中的衣袖,她原本还想让玉浓带她去见燕绾,想同燕绾说说程焕的事情。
她的记性向来很好。
就好比她曾在燕绾的院子里做过打扫的活计,所以哪怕过去了十年,也都还记得燕绾书房中的布置,博古架上的木匣子,藏在书柜与墙壁缝隙间的话本,她都是知道的。
“可是我觉得,应该同姑娘说说的。”
小丫鬟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捏成了一个拳头,面色苍白如纸,明明是坐在椅子上,却总给人摇摇欲坠的错觉,整个人紧绷的像是站在悬崖边,一失足便会坠入无尽深渊似的。
玉浓觉得自己应该收回前面的话。
现在的小丫鬟心机都这么深的吗?
仗着自己受伤容易叫姑娘心软,就想方设法的往姑娘身边靠,明明实际上什么事情也没有,编出来的理由却像模像样的。
她是不大在乎白果有多少心机的,只摇头道:“姑娘和小少爷都不大喜欢程家少爷,你要是有其他事情,我将你带到姑娘面前,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你若是专门为了程家少爷的事情,我想还是算了吧。”
“特地跑姑娘面前说些让她不高兴的话,你这又是何必呢!”
反正玉浓是不会带她去的,甚至还会帮忙拦着,不叫她往燕绾面前凑的。
又是一番纠缠,等玉浓回到院子里时,天都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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