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到那时,奶娘总会给他带上一些府外的小玩意,也许是一根糖葫芦,也许是从街边小贩那里买来的各种泥塑。

        糖炒栗子就是奶娘带给他的。

        “那年冬天从匪徒手中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谢忱面上的神情颇为落寞。

        侥幸逃生是极其幸运的一件事,可如果代价是他所珍视之人的性命,那这份幸运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他握着杯子的手缓缓收紧,“我记得他们死后的模样,我娘,还有其他的那些人,我都是记得的。”

        “可是绾绾,你相信人能死而复生吗?”

        他又问了一遍相似的问题。

        燕绾心间一颤,忽然生出某种不详的预感来。

        “我忘了,你说了你不信的。”谢忱摇了摇头,身体卸去力道,略显颓废的靠在椅背上。

        他说:“我那天从别院出来后,本是想要回城找仲宁的。只是我才踏出别院的门,就瞧见了一个在路边暂作休整的车队。”

        马车上没有明确的标识,不过随行护卫身上的衣服却是京城流行正流行的款式。

        确切的说,是在谢忱从京城离开的那段时间,才突然兴起的款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