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爹爹写信说我讨厌一个人,爹爹却叫我跟着那人好好学,都不替我着想,就……就很让人生气的。”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就算程焕上门退亲的事情,在流言中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但那些事情,他可以在无人时说给姐姐听,却不想当着谢忱的面说出来。
而他现在说的这个,也算是他生气的原因之一了。
总的来说,并不是在欺骗姐姐的。
燕绾可不知道自家弟弟的脑子转的那么快,短短几句话之间就换了好几种想法。
谢忱倒是发现了点什么。
他瞧着燕绾一无所知的模样,顿了顿,最后也装作了毫不知情的模样。
“爹爹叫你跟他学,肯定是因为他有过人之处。”燕绾站起身,揉了下小孩的脸颊,“阿钊应该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
“就算阿钊不喜欢那个人,也不能因为这份不喜欢,就将别人的一切全都否定了的!”
可是姐姐都不知道那个人有多过分。
燕重镜想要跟她说,程焕放任外面流言四起,毁了姐姐的名声,转过头却打着游学的旗号,往京城去了。
别人都说,他名为游学,实则是为了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