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敛去了眼底的奇怪情愫,替温鱼脱掉了上衣。
微微粗糙的毛巾从皮肤上摩擦而过,温鱼不太高兴地蹙着眉:“楼哥,你磨得我很痛。”
“哪里疼?”谢楼问。
温鱼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里不准擦了。”
“疼?”
温鱼自己也不太明白,他摇了摇头:“也不是疼。”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不太舒服。
他拒绝,谢楼便不再碰,擦完腰腹和腋窝,他开始脱温鱼的裤子:“大腿根也要擦。”
温鱼听话,老老实实地脱了裤子,常年没有见过阳光的腿根白皙光滑得仿若上好的瓷器,摸着柔软滑嫩。
“把腿分开些。”
谢楼的声音微微发哑,温鱼一只手捂着烧红的眼睛,垂眸瞧着谢楼:“楼哥,腿也好痒。”
谢楼的手忽地按了上去,手掌与大腿形成不太鲜明的色差,挤得温鱼的皮肤微微凹陷,手掌边缘的肉鼓起:“忍忍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