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抱着温鱼掠过他们,送进了休息室,顺便反锁了门。

        温鱼被放到了床上,轻轻地陷进了被褥,他隔空抓了一下,抓住谢楼的手。

        脑子晕乎乎的,心脏跳得好快,温鱼难受,抚开谢楼的手,手指从谢楼的指缝穿过,握住那冰冰凉凉的手背,引导着来摸自己的脸:“冰一冰。”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睫毛,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轻轻颤动,像是搔到了某人的心尖上。

        谢楼飞快抽出手,接来一盆凉水,温鱼红着眼圈:“我想吃药了……吃药好得比较快。”

        他讨厌发烧的感受,有一种本来就笨还要变得更笨的慌乱感。

        “刚吃过胃药,不能再吃退烧药。”谢楼把毛巾拧得半干半湿,先给小孩擦了脖子。

        温鱼感受着水蒸气挥发那一瞬间带来的凉意,非常有经验地卷起了自己的衣服。

        不盈一握的雪白腰身映入了谢楼眼底。

        谢楼眼神微暗。

        同样是少年,但谢楼总不太像十七八岁的样子,分明家庭都是一样的家庭,谢家的父母也异常开明,但养出来的孩子却是天差地别。

        那不是十八岁的少年应该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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