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接过玉佩,将一块留影石交到他手中,然后又迅速消失在林中。

        谢云阑紧紧握着手中的留影石,这便是耶律枭的催命符!

        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云阑转过身,看到萧雪河正快步向他走来。

        “师尊……”谢云阑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萧雪河倒去。

        萧雪河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接入怀中。当看到谢云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以及他身上那掩饰不住的狼狈痕迹时,萧雪河的心猛地揪紧了。

        “师尊……都……都录下来了……”谢云阑靠在萧雪河温暖的怀抱中,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萧雪河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徒弟,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谢云阑,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要带他的云阑回家。

        数日后,大晟王朝的朝堂之上,气氛肃杀。御史台一名耿直的老臣出列,手捧奏折,痛陈当年靖安侯谢远一案中存在的诸多疑点,言辞恳切,直指其中或有天大冤情。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哗然。靖安侯府的案子,当年牵连甚广,早已被认为是板上钉钉的铁案,如今旧事重提,不知又会掀起何等波澜。

        龙椅上的大晟皇帝萧承德,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听完御史的陈奏,沉吟片刻,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靖安侯一案,事关国体,既有疑窦,自当详查。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还天下一个公道!”

        退朝之后,京城之中暗流涌动。有的人额手称庆,有的人则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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