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手于心不忍,警官先生可恶归可恶,但罪不至死。

        狱警的作恶,不是豪森耍流氓的借口。

        “你懂个屁,我是在帮他开发新玩法。”

        他松开按电门的手,狱警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脸红的像西红柿,源于羞耻的因素很少,源于少儿不宜的因素很多。

        丘吉尔胡乱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往衣柜方向走去,途径他身边时扔下一句话:“你真是个天才!”

        豪森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然后像一个神经病般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回荡,像十五月圆之夜找不到配偶的狼。

        他的笑声并未持续太久。便被雨点般落在身上的警棍打断。

        7、8名狱警冲进房间,照着他就是一顿猛揍,因为高高撅起的半截警棍很显眼,旁边那名裸男更显眼。

        豪森抱着脑袋缩成一团。也不反抗,也不叫喊,任由那些狱警棒打。

        他不傻,知道不能破坏唐方的计划,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不就是挨几棍么,对于他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权当来次全身按摩了,运起精神力战法,把棍击想象成艾尔玛纤细修长的手。

        看到他不再反抗,2名狱警往已经穿好衣物的唐方、丘吉尔二人走去。

        其中1人从腰带摘下遥控装置,按下电击开关,脚环瞬间放出一股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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