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测器视野中。早先出去放风的年轻狱警正带着一票狱警往浴室疾行。

        他很聪明,看到2名同伴在一瞬间被打倒,连队长也落入敌手,没有选择进屋送死,而是呼叫更多狱警赶来支援。

        “哦。”豪森瓮声答应一句,缓缓松开握住警棍的手,然后在动作最后一刻,他又握了回去。

        他没有往里捅,也没有往外抽,更没有画式画个圈。

        他只是非常优雅地弹开安全锁,在唐方与丘吉尔“哇哦”的目光中,轻轻按下电门。

        天堂与地狱往往只有一步之隔。

        警官先生前一秒还在快乐的海洋中翱翔,下一秒就被丢入烈焰熔炉。

        前一刻还是性fu享受的表情,下一刻便成痛苦扭曲的侧脸。

        丘吉尔不忍直视,别过脸去。

        唐方走到外间,默默穿衣,他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豪森,就像火炮手说的,不是奇葩不聚首,他总是能遇到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然后干出同样奇葩的事。

        就像兰斯洛特勋爵,就像可怜的警官先生。

        “你会把他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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