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雅姐姐,你帮我说句话啊,不然唐方又要吸干我了。”

        唐方的脸有些黑,虽然已经入夜,但酒店周围的记者们并未散去,大大小小的采访车依旧停在院外马路上,各种摄影、录音设备全部瞄准别墅,有些无底线的家伙甚至放出小型无人机。

        她这一嗓子喊出去,搞不好明天自己不仅登上时事刊物头条,只怕也会客串一下娱乐版的风云人物,在坊间巷里留下几件带着浓浓香艳味儿的逸闻趣事。

        这很文艺,却并不为他所喜。

        他退到门边,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无奈望向克蕾雅,说道:“我还是去楼下打地铺算了,顺便跟白岳探讨探讨人生,展望展望未来。”

        克蕾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如花似玉的脸上荡起几朵飞梅,她挨着床沿坐下,冲小丫头说道:“你真要跟他睡一起?”

        芙蕾雅用力点点头,脆声说道:“当然。”

        回答很干脆,像清炒的笋片。

        克蕾雅说道:“那还愣着干嘛?不去换睡衣?难道你打算穿着一条麻布口袋过夜?”

        小丫头低头瞅瞅身上的衣服,说道:“这不叫麻布口袋。这叫‘嘚儿玛’。”

        不过她还是从床上下来,一路飞奔跑出门去,拖鞋也不穿,脚步轻盈的像一只好看的蝴蝶在跳芭蕾舞。

        唐方看着她,由远及近,从门口走到床前。

        姑娘露出一丝微笑,看起来有些勉强,然后起身向外走,不需要说什么。她知道唐方一定知道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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