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关心则乱”,刚才是她太急躁了一些,没有仔细问清楚芙蕾雅,谁说上床就真的一定发生那种亲密行为。

        看到她的表情回暖,唐舰长觉得还是做一个实在人比较好:“当然……其实……咳……我不过是稍微吃了那么一点……你知道的……就像咱们往常那样……”

        “实在”,其实也不“实在”。

        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因为他知道现在正是以退为进的好机会,在克蕾雅心底那块冰快速消融的时候,将底线拔高一个水平,以后再吃芙蕾雅豆腐她最多也就笑骂几句罢了,而且……2年后小丫头张开……有了前面打下的厚实基础,也容易接受不是?

        这很无耻,更加无良,绝非君子行径。

        但……唐舰长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只不过偶尔拿来过过嘴瘾而已,商场如战场,情场同样如此。

        床上有个芙蕾雅,门前有个克蕾雅,船上还有个周艾。

        说句真小人的话,这仨姑娘他一个都不想放过,要实现愿望,就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更巧妙的心思。

        “我这都是被逼无奈啊!”他如是想。

        “你这家伙……”克蕾雅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她忽然有种错觉,舰长大人不是一棵树,而是一片望也望不到边的雨林,她这只鸟儿往枝头一落,就再也飞不出去。

        芙蕾雅的抗争取得阶段性胜利,她从那只魔爪下逃出,缩到靠近床沿的另一边,大声喊道:“我不去跟唐芸睡,我就要跟你睡。”

        声音很大,阳台上的金针花低下娇艳的头,不只是因为夜风渐盛,还有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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