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的忙,可不止一点点。”孟霜的指尖轻轻点着茶几,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敲打着什么人的神经,“是你太看轻自己了。”
楼Y刚想再说点什么,孟霜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是段老旧的童谣,调子拧巴得让人不舒服。
“抱歉,我接个电话。”孟霜起身往走廊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客厅里只剩下楼Y一个人,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墙壁,又像是nV人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走廊尽头传来。
楼Y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放下茶杯,蹑手蹑脚地往走廊走。
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是刮擦声,是嘶吼。
nV人的嘶吼,凄厉得像被什么东西活活撕开,混着骨头摩擦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h的光,嘶吼声就是从里面钻出来的。
楼Y的手在发抖,她推开门的瞬间,一GU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是烂掉的r0U混着排泄物的味道,差点让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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