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她来过一次，是孟霜的住处。
四号没说话，只是朝别墅大门抬了抬下巴。
楼Y跟着他往里走，玄关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客厅的沙发上，孟霜正端着茶杯朝她笑。
“你来了。”孟霜的声音很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楼Y回头想跟四号说句话，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yAn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可她突然觉得有点冷。
“看来你早就猜到了。”孟霜放下茶杯，白sE连衣裙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痕迹。
楼Y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让四号听你的话的。”
“不是让，是他们自己愿意。”孟霜笑了笑，眼尾的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这些分身，本来就和我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楼Y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客厅里突然低下来的温度：“刚才那个……他去哪了？”
“放心，他很安全。”孟霜倾身过来，咖啡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吧，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楼Y想起上次孟霜说的话，那些关于成男子书修的秘密，关于这些分身的诡异传闻，她皱了皱眉：“我还是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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