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在家里,不敢用大火烧饭,都是用小炉子,烙饼。就怕烟火气将外面的人给引进来。

        这个时候,一点善念,得到的也许不是回报,而是放大了对方的占有欲。引来的只能是杀身之祸。

        今儿回来的时候,四爷的神色更难看。

        “水位又涨了?”林雨桐问道。

        四爷点点头,“雨下个不停,能不涨吗?城里的大街小巷都是逃难的百姓。昨夜里,城东一家粮店一家八口,包括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被杀了。粮食抢了个精光。”

        “啊!”林雨桐失声的捂住嘴。

        这是几辈子,她都没经过,见过的。

        “县衙呢?”林雨桐急忙道:“县衙不能开仓放粮,难道还不能开个粥棚。人哪怕有一口稀粥喝,都不会铤而走险……”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这个范县尉全然没有这个想法。

        四爷还没有说话,就听外面有人叫四爷,说了殷家三郎找来了。

        “他来干什么?”林雨桐道,“他住在县尉府里,才是最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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