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又将之前林家运过来的嫁妆田的粮食,全都堆到殷老二那边屋里。这就够六口人一个冬天的口粮了。

        这个时候,真是人心惶惶。外面的水不停的涨起来。县城都封闭了起来。城门的地方堆着装着砂石的袋子。这是上了双层的保险了。

        如今这县城,县令听说是病了,已经起不来床了。全都由范县尉处理县衙的事。

        晚上,四爷靠在床头,“赵县令装病,躲了。这范县尉……”

        外面的雨又开始下了,四爷话说了一半,就停下来听外面的雨声。紧跟着,就听见有人去了院子里,看雨势。

        如今晚上睡觉,身上衣着整齐,金银细软都是缝在贴身的衣物里的。然后床头就挂着干粮包袱,床角放着大木桶。

        怕水位再涨上来,倒灌进城里,那才更糟了呢。

        四爷拍了拍林雨桐,“睡吧!只怕这县城也不能安稳。”

        果然,半夜的时候,外面喧哗了起来。城墙上的官兵,只要有银子奉上,还是会在半夜偷偷的将人给放进县城。

        这些人身上没吃的,浑身都湿透了。银子又被搜刮一空,这深秋里,饥寒交迫的,可不就是容易叫人铤而走险吗?

        林家小院,正门已经封死了。直接用砖把门给砌了起来。进出都走跟大车店相通的角门。

        第二天,四爷将住在大车店的青壮年都集合了起来。然后分拨的守住大门,又沿着围墙巡逻,就怕有不要命的进来抢。女人更是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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