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张钦皓,在最後一次的冲突过後,他们就没有再联络了。谭知仁不可能向他借钱,光是用想的,张钦皓嘲讽的嘴脸,就令他的肠胃全部纠结在一起。

        面对温时予,却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过温时予最私密的模样,温时予也看过他的,在温时予面前,他没什麽好假装,就是这麽简单,简单得连他都觉得惊讶。

        温时予借了他二十万,没有第二句话,他的债权人从国家变成了温时予。

        「谢了。」除了这个,他似乎没有别的话能对温时予说了。他瞥了温时予一眼,再度垂下头。「你知道,这样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知道。」

        温时予把行李箱放在房门口,在距离谭知仁一步远的地方站定。现在温时予的脸上没有带妆,是最自然的样子,浏海松软地盖着眉毛,眼神似乎也因此变得更柔和。

        和温时予对视,突然变成一件不可能的事,房间好像突然缩小了,让谭知仁的呼x1变得有点困难。

        温时予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让他的身T一僵,一GUsU麻的感觉窜过他的全身,他咬紧牙关,以免自己低哼出声。

        他好想念温时予,想念得连自己都惊讶,才过两个星期,就已经想念起对方的碰触。

        「没事了。」温时予柔声说,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颚。「我在这里,我可以帮你。」

        他的语气就和在酒店里,或者他们开房间时一样,只是现在地点在他的房间里,而他什麽都给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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