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嘴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平。他轻挠麻琪的下巴安抚她,同时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灌木丛的阴影比平时更浓了些,风里夹杂着一丝陌生的铁锈味。

        “这是什么?”他看向芬里斯手中的木盒,语气平淡,却已经绷紧了神经。

        “阿尔文给你的晚宴邀请函。”芬里斯眼睛亮起来,“他说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希望你能来。”

        泽兰见过阿尔文,他是奥林顿的质子,他虽然法力不强悍,但热衷于艺术和文学。

        泽兰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麻琪的爪子陷进他的肩膀,疼痛让他清醒,有人在监视他们,而且来者不善。

        “我不去。”他冷淡地拒绝。

        “可是阿尔文新养了一只鹦鹉,正在教它唱歌,他说今晚要与鹦鹉合奏。”

        泽兰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不过。”泽兰突然上前一步,近到能闻到芬里斯身上阳光晒过的亚麻布气息。

        他装作整理对方的衣领,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先去宴会,我会晚点到。”

        芬里斯呼吸一滞,睫毛轻颤。泽兰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冰凉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为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