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快步走来,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跳跃。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但在距离五步远时,他识趣地停下,麻琪的爪子已经伸出来了,尾巴炸得像把毛刷子。
“它还是这么讨厌我啊。”
芬里斯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只委屈的金毛犬。
泽兰想把咋乎乎的麻琪抓回来,麻琪冲的急,只能拽住尾巴强制捞回,固定在怀里,肚皮朝天。
“麻琪有些认生,你可以喂她点鱼干。”
泽兰施法让长袍的口袋里飘出鱼干,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如流动的暗夜。
芬里斯蹲坐在泽兰面前,接过鱼干想喂这只咋呼的猫,他凑近泽兰时有股裹挟着植物凝练的清新冷香。
一直很好奇泽兰用的是什么薰香,闻起来香香冷冷的。
麻琪挣扎了一下,但是也没抵抗鱼干的诱惑,伸出粉色的舌头,把鱼干快速嚼进去。
芬里斯想着或许能看在鱼干的面子上,小猫能对他友好些,正要摸摸小猫的头,麻琪却亮出牙齿作势要咬。
“不许咬人。”
泽兰迅速地撤回一个猫猫头,把手指卡进麻琪的喉咙以示警告,麻琪只能张着嘴不能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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