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
裴闵怀欲要下跪。
“别跪了,你跪得让朕心烦。难得朕今天心情好。”皇上挥手打断道,“听闻你曾做过朕的侍读,但朕好像对你又没什么印象。”
“臣当时只做了一年侍读,之后因臣身体抱恙便被先皇免去了此职。”裴闵怀紧张道。
“什么恙?”
皇上又打量了裴闵怀一番。
这么有趣的东西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放他走。
“臣自幼便身虚体寒,一副病样子。先皇当时见臣不喜,怕臣把病气渡给陛下。”裴闵怀低着头说。
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皇上自是不信,但看到裴闵怀蠢成这样皇上还是忍不住想戏弄他一下。
“真的?”
裴闵怀立即道:“臣不敢有所欺瞒。”
也罢,瞧他今天这模样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既如此,你难得来便在宫中多待几日与朕叙叙旧,顺便让宫里的太医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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