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擦干眼泪,说:“请陛下恕罪,臣并非有意在殿前失仪。”
皇上摆手说:“无碍。”
接着,他又看了眼一旁的太监。
太监立刻心领神会,搬了把椅子在裴闵怀身旁。
裴闵怀杵在一旁,没有坐下。
见裴闵怀如此迟钝,皇上顿时有点不满。
他问:“为何不坐,是嫌这把椅子不好,还是说你喜欢站着让朕和你说话?”
“没有,臣没有觉得椅子不好,臣这就坐下。”
只见裴闵怀先是用左手扶住椅子扶手,右手在袖子中随意地搭在身旁。接着,他将右腿打直,把大半个身子都歪向左边,然后颤悠悠地坐下了。
他这滑稽的举动反而引得皇上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殿内。
“你这人还真是有趣,这是什么坐法?倒是给朕说说,嗯?”皇上笑着打趣道。
裴闵怀羞赧在椅子上,低头抓着自己的手没有回答。
“你父亲裴思远曾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骂朕是竖子,说朕不配做这个皇帝,简直让朕颜面尽失!而你作为他的儿子竟是这般窝囊模样,他若是泉下有知,当真要气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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