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撩人。她是在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捧出来让他接住。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玩,而是像是在说:

        “你让我心跳失控了,我不想装。”

        加勒特盯着她,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

        阳光打在她脸上,像在替她的语气加亮。她一只手握着玫瑰,另一只手还在不自觉地揪着卫衣的下摆,像个没练过出击却还是冲进赛场的新手选手。

        她笑着,但那笑意背后藏着点紧张、点不确定、点“请你收下我”的小心翼翼。

        加勒特喉结滚了下,心里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她这句“你打球也超好”,也不是“你不介意多我一个”——

        而是他的脑子,突然、精准地闪回了那个他深夜看过不止一遍的VeraRosewood的vlog片段:

        “你知道最扯的是吗?她自己其实还是处女。”

        “对,我姐——莉莉贝特·露比·罗斯伍德,嘴巴能说出‘我要把那男人屁股舔到他起鸡皮疙瘩’这种话,结果她高中都要结束了,她连亲都没亲过。”

        “她说,她要把她的第一次,给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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