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贝特深呼吸,嘴角勉强扬起个笑,语气软得像刚从冰柜拿出来的奶油糖,黏糊、甜腻、还带点凉意。

        “嘿……还记得我吗?”

        她把手里的玫瑰往前一送,动作有点猛,导致花头抖了一下,像是她也紧张得快出汗了。

        “昨天那事儿嘛……嗯,除了你屁股是真的挺好看之外——”

        莉莉贝特咳了一声,耳朵默默开始变红,“我想说的是,你球也打得超级好。很认真地说的。”

        她眼睛直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用力,但下一秒她又加了一句:

        “我猜你被夸的次数不少?但我猜你应该……不介意多我一个。”

        她低下头,指尖不安地转了一下花茎。玫瑰有点滑,差点掉下去,她赶紧夹紧,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掉面子。本想撑住点气势,结果一紧张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出来。

        那种笑像是她在说:“我知道我疯了,但你别介意。就算你介意……我也不改。”

        加勒特看着她,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张扬放肆、调情当成日常打卡的疯丫头,说话带火、眼神像打架。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脸颊泛红,马尾晃着阳光,手里抱着一束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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