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母亲的情人 >
        可他越这样做,越觉得兴奋,仿佛在吞下一点一滴的毒品,苦得人作呕,却又舍不得吐掉。那种感觉不是快乐,而是一种理智驱动的瘙痒。

        他最后坐在床边,望着那个乱糟糟的房间,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还带着湿意。他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又把来访的细节重新收拾了一遍,力求不留痕迹。

        临走时,他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知道这些痕迹明天就会消失,被洗掉、擦掉,什么都不会留下。可他心里明白: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占据过一次了。

        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程可祎离开的时候阳光还很亮,但他觉得整个人像是从井底爬出来一样,呼吸又快又沉。

        直到回到家里,程可祎的手还一直在抖。

        程荣荣没回来,客厅空荡荡的,阳光从侧边窗户照了进来。他钻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拉上窗帘,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他靠着门滑下去,蹲在地板上,把额头抵着膝盖,觉得自己快要裂开。

        胃有点翻腾,喉咙发紧,脸颊热得像烧起来了。他不敢细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不敢再回忆那一个一个被标记的地方。可那些画面就是反复往回涌,一波接一波。

        他觉得自己恶心,恶心透了。可与此同时,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却在偷偷发光,像个藏在墙缝里的老鼠,啃着腥咸的点心,眼睛在黑暗里折射出绿色的光芒

        他掏出藏在背包最底下的那条灰T恤,贴着脸闻了一口,然后重重地躺倒在床上,用T恤覆盖住自己的脸,像是个盖了盖头等待洞房的新娘子,或者被宣告死亡的一具尸体。

        上面有何宇的味道。他能闻出来——洗衣液、阳光、汗水,还有一丝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古龙水气息,淡得像藏在骨头里的盐。

        他闻得贪婪,像是要把整个呼吸都贴进去。他整个人蜷起来,像狗一样抱着那件衣服,蹭啊蹭的,嘴唇贴着衣领,一点点磨擦,直到感觉出一点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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