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对这人无感,她一言不发,平静地从第三个抽屉捏出一沓二十磅的钞票,在桌面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诱人的响声,然后轻放到桌子对面。
那男人挪了几步到桌边,伸手抓住钞票,讷讷说道:“你母亲她死了。”
沈梦昔不作声,看着这个男人,喜宝的母亲姜咏丽,年轻时不曾带眼识人,致使自己和女儿的一生毁于这样一个男人。
那男人抬起头,还要再说什么,对上沈梦昔灼灼的目光,忽然瑟缩。
“你走吧。”
“我是你的父亲......”
“我知道。”
那人终没勇气再看沈梦昔,将钱放入西服内兜,低头转身出了门。
是谁将她的信息和地址告诉了这人?让他不远万里从香港飞到剑桥?
除了勖存姿还有谁,他处心积虑,逼死姜咏丽,杀死汉斯,再让这个男人来跟他要钱,为的不过是将喜宝推到绝境,只能依靠他生存而已。
沈梦昔手指冰凉。
一般情况下,你是什么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人。沈梦昔几辈子都没跟这种周遭寸草不生的人,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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