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喜宝最终也并未为死去的他,去举报勖存姿。

        沈梦昔也不会。那些与她无关。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居然遇到丹尼斯阮,这个帅气的充满活力的马来男孩,第一眼看到她,腾地站了起来,随后想起什么,慢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他大概接受了宋家明的真诚劝告,下定决心远离喜宝了。

        沈梦昔的眼神一扫而过,并未停留,像是根本不认识他。

        走下图书馆的台阶,她在想,那么,宋家明应该也是接到警告了吧,他那么快完婚。

        勖聪恕这个同性恋呢,哦,对了,他进了精神病院。

        沈梦昔有些透不过气来,快步走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她在剑桥镇四处游荡,这里与二十年代有了一些变化,走在康桥上,她想起了许诗哲,想起尘封多年的民国往事,还专门去租住过的琼斯太太的那幢房子看过,一个红头发的老女人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

        她都没有开车,只是用两条腿,不停地走,有时候,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勖存姿早回了苏黎世,但辛普森太太,管家、佣人、医护时刻监控着她,她知道,自己做前面走,后面老远是跟着车子的。

        喜宝的父亲曾经来过,沈梦昔打量这个穿着过时西装,打着脏兮兮领带的男人,他也不过四十五岁左右,却因落魄,像个六十岁的老头,头发长而油腻,脸颊下垂,怯生生地站在沈梦昔跟前。

        喜宝是羞辱了他一番的,将钱洒了一地,让他一张张捡起来。

        喜宝恨他,她也有理由恨他。一岁后就不再出现的父亲,如今来讨要女儿的卖身钱,她自然会恨他。一个女孩,如果父亲都不爱她,她还能相信哪个男人会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