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凤脸色煞白,只管推着他进屋。
“妈,你这是咋的了?”韩兵放下斧子,摘掉劳保手套,看着母亲的脸,关心地问。
“就是这里,你可不许嫌我家小哦。”
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直接砸到了韩兵的心上,拿在手里的手套掉到了地上,他似被定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街对过传来关车门的声音,同时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口音怪异。
韩兵泪流满面而不自知,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回来了,她好好的回来了!
李巧凤捶胸顿足,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秦家很快传出刁凤琴大呼小叫的声音,先是怒骂,再是惊喜,好不热闹。
这边杨霞也从屋内走出来,“兵子,你怎么不进屋啊,别冻感冒了!”
韩兵如梦初醒,立刻转身开始码那些劈好的柈子。
李巧凤连忙又去推杨霞,“霞,咱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弄吧。”
杨霞莫名其妙地跟着又回了屋子。
接下来,韩家的气氛莫名的凝固,韩兵劈完柴禾就一头躺在炕上不动了。
“你看你,劝你也不听,冻感冒了吧!”杨霞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韩兵条件反射地挡开了,她受伤地小声喊着:“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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