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有些恼怒,但是,父亲感激公主救命之恩更多,怎会做那忘恩负义之徒!”

        沈梦昔对严普也有所了解,那人还真是官员中少有的纯善之辈,平日官声甚好,只可惜偏得罪了来俊臣,落了个身首异处。

        沈梦昔熄了逼问严季康之心,“起来吧,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你要为我做两件事,才能获得自由。”

        “什么事?”严季康抹了把眼泪,站拉起。

        “现在没想好,用到你时就会找你!”

        “那要是拖上二十年......”严季康有点急。

        “不会!你文不成武不就的,我干嘛要养你二十年,赶紧读书练武吧!别到用你的时候,啥也不是。”沈梦昔举起手掌,示意他也举起来。

        朝着少年的手掌击去,发出清脆响声,“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严季康闷闷地说。

        “公主府可不养闲人,听说你雕工不错,回头刻一版经书给我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这雕版是顶你的饭钱,不算是那两件事!”

        严季康目瞪口呆。

        ******

        沈梦昔进宫请安,遇到正在主持明堂重修工程的怀义,他一身僧袍,不再意气风发、目空一切,见到沈梦昔,远远地合十行礼。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众多持械官兵在围墙外守卫,墙内上千民工在工地上劳作,半年时间,宫殿底座和大体框架已成,沈梦昔想到昔日那金碧辉煌的宫殿,甚觉可惜,摇摇头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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