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十二郎,未经你的同意,本宫便以面首名义,将你带回府中,不要怪我啊。”
严季康又行礼,“十二自然知晓公主好意,怎会那般不知好歹。”
“你且安心住着,你家中的书籍已被朝廷没收,待我命人再寻来给你,好好读书,将来总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沈梦昔鼓励他重振家业。
“呵,做官有什么好?一朝天降横祸,还不是家破人亡,还不如做个田家翁!”严季康有些赌气地说。
“田家翁?呵呵,一个县令就可以让他家破人亡。”沈梦昔喃喃地说。
严季康闻言一呆,随即冷冷说:“这世间真是无趣。”竟似乎萌生死志。
“想一死了之吗?”沈梦昔说:“实话跟你说,我猜到来俊臣不会轻易放过你家,流放途中必然会对你们兄弟下手。这才不顾自身名节,求了陛下将你带回府中!严季康!本宫救了你两次,你就准备这样报答我吗?”
严季康神情变换,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起来,“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
“我也在想,怎么就会有人忽然要刺杀我呢。”
严季康抬起头,“殿下,请相信十二,绝对不是姑父,也不是严家!”
“不是你们严家因面首传闻,恼羞成怒,继而生了犯上之心?”沈梦昔上前一步。
“不不不!不是的!”严季康连连摆手,跌坐在地,“十二,十二前些日子还巴不得真成了殿下的面首呢......”
沈梦昔哭笑不得,还真是天真的少年。
“你父亲也没有怨怼?”面上仍继续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