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真正被插入轮奸,浑身都被当作自慰道具使用的感觉足够耻辱。地位颠倒之下曾经的下属们纯粹把他作为雌性看待的眼神,更是令周钦不由自主地战栗。催眠的绝对指令之下,不但鸡巴碰着肉体的触感本身催发着上瘾般轻飘飘的欢愉,甚至连大脑认知到自己正被鸡巴包围侵犯这一事实也足以带来炽烈得几乎烧毁理智的快感。
若是意志薄弱些的人,要承受这样混淆起来不分彼此的屈辱和快乐,恐怕早已沦为只会对着男性器流口水的性爱娃娃。然而对于周钦来说,此时此刻在欲海中勉强维持着清醒也十足是种折磨,他几乎在心中的某处迫切期待着男人们能够赶紧真枪实弹地插入他,然后——
像是读懂了这种隐秘的期望,某人居高临下地撷起他脸上残留的白浊,用手指往他嘴里送,同时不紧不慢地提醒道:
“嚯,这不是骚得腰都自己拱起来了么。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精液对你来说就是最强效的媚药……想象一下这玩意儿直接射在你的骚屄上,会有多爽吧?”
瞳孔收缩,周钦泛泪朦胧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仅仅是这么多天来喉咙被灌精,就让他好几天夜不能寐,不得不把自己的手腕咬出血才勉强忍住在李与晟的人面前自慰的冲动。他无法想象假如那令人狂乱的白浆直接浇在轻易被玩到熟透的屄上,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到什么地步。
“你们……唔呃、鸡巴不要戳那里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下身陈昊一个猛顶,粗壮的龟头正正挤开肉唇、直戳在瑟缩流汁的穴口上。感受着肉穴无与伦比的吸力,追逐快感的雄性本能促使陈昊一下下用炙热的肉棍叩动那销魂蚀骨的洞口,伞头和鱼嘴般疯狂夹缩的骚穴眼在啵叽的水声中不断热吻,性器之间牵出的粘稠银丝浓厚得几乎像奶油一般发白,把下方两团阴毛都弄得乱七八糟。
“……大哥,哈啊,大哥……我好想、好想操进去,想射在里面、想把骚穴都射满我的精子、唔……”
青年热烘烘的气息打在耳边,身上各处的鸡巴都愈发激动地跳动着摩擦敏感部位,预示着绝顶将近。
“不唔啊、不要那样动咕嗯!不行的、会想要、会想要精液的哦哦哦哦哦哦哦!”
脑子被肉棒的气息搅得一片混沌,羞于启齿的欲望让周钦腹肌紧绷,腰胯连带屁股不由自主淫荡地上下猛晃,像自慰一样主动把肥肿肉屄往坚硬勃发的肉柱上撞。
骚红阴蒂一次次被撞扁,花唇内侧被肉棒青筋研磨了个透,激烈的动作中周钦丰满的胸乳和大腿肉浪翻滚,脖颈后仰到极限,O字形张开的嘴唇里溢出下流的呻吟,俨然是一头只懂得索求雌性快感的废物淫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