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羞耻感让周钦意识到方才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不禁满脸通红地咬住了嘴唇,然而身下的青年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体位又开始挺腰磨起他的肉缝来。
“嗯啊!?别突然、动啊、咿哦、轻、点呼呜呜呜呜呜!”
“大哥、大哥……好舒服、哈啊、想射、想射在大哥的屄上……”
鸡巴被软嫩肉屄一吸一吸爱抚的感觉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做爱舒服,但陈昊一想到自己怀里的人是自己敬仰已久极尽忠诚的大哥,大脑和下体就因难以言明的禁忌兴奋感而疯狂充血。
除了隐约记得不能插入这最后的一线规则,陈昊已经把最初的那点谨慎抛诸脑后,只会无所顾忌地箍着男人的腰、上下甩动着肉棒,把恩人的屄当作擦鸡巴的破布一样粗暴使用。
“呃哦哦哦哦、阴蒂又磨到了嗯不、太用力了、受不了了咕嗯嗯嗯嗯嗯嗯!”
就在周钦一颠一颠流着口水淫叫的时候,他另外几个小弟也被推了上来,得到准许后像出笼发情公狗一般跪在他身边、掏出胯下的东西蹭着他汗津津的肌肤发泄。
“奶子好棒、奶头大得像婊子、唔哦哦好刺激,马上就想射了!”
“呃哦、好爽、妈的、比飞机杯还爽……!”
不但纹身密布的胸脯那两团被颠簸着不断晃动的乳肉马上被贪婪的手抓揉掐弄、肿起的乳头被流着腺液的马眼吸住,连腋下和腿弯也没被放过,不久前才得到了口交清理服务的肉棒们又一次急不可耐地在这具迷人的肉体上寻欢作乐。
腋窝处的软肉即使因久未处理而长出毛茬、触感依然温热细腻,那令同性艳羡的壮硕大腿肌内侧也意外的滑嫩,惹得鸡巴流连忘返地磨蹭个不停。那些从没人碰过的地方本就怕痒,在羞耻心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几乎成为新的快感器官,配合着下身女阴被鸡巴拖来拖去的动作,无论是哪里被碰都会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酥软感如电流般攀上脊背,让他的屄唇蠕动着将更多的淫汁涂上了紧贴的肉棒。
“唔、你们……那里不是、给鸡巴用的、嗯啊、地方、呼嗯哦哦哦哦哦!”
兽性被极端情境解放的男人们只管兴奋地呼呼喷着热气奸淫玷污眼前的躯体,满身的肌肉和刻意设计得繁复可怖的龙纹身完全失去了震慑力,只管在鸡巴的戳刺撸动之中凄惨地颤抖,充当煽动征服欲的视觉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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