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沛捏着裴以诚衣角,软声说道

        “我知道错了,哥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是他清醒着,思考了一会说出的话,无论在不在戏里都不重要了,面前这个人他不需要带着顾虑说话,可以盛放他的所有情绪。

        温温软软的声音,求饶的语调,睫毛被泪水打湿透过灯光打出一片阴影,小巧的嘴唇哭过后红艳艳的,裴以诚的手还停在腰侧,他忍不住往怀里一捞,在林沛唇上轻啄了一下,很软像是果味的糖果。

        林沛吓傻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刚才裴以诚吻了他?本以为自己会排斥会推开,可真实的反应不是这样的,略带冰凉的唇瓣向他靠近时候,他竟然是盼望的。

        要死了

        要死了

        那就死吧,林沛颤着睫毛闭上眼睛,透过眼皮却能看清眼珠子动来动去,裴以诚嘴角轻笑一下,重新覆了上去。一手抚在腰侧,一手托住后脑,手上动作小心翼翼,嘴上却是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林沛自小到大,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女生不关心男生不在乎,在别人还在纠结自己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的时候,他自我总结,谁也不爱。当别人设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候,他的梦想或许只是买个打屁股机器,在一次次伤了重愈,愈合再伤的循环里,了却余生。

        直到遇见裴以诚,打破了他很多固有的认知

        原来挨打可以哭闹,哭完有人哄着;

        原来冰冷的机器并不能满足自己,他想要充满人情的疼痛和温暖厚实的怀抱;

        原来他认为打死也说不出的求饶,现在对着裴以诚可以不假思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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