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摇摇头,又怕裴以诚看不清,颤着嗓子回道“能撑住,哥继续吧”
戒尺换了打法,将刚才拍出来的肿痕打散,波及整个臀面,力道太大了,林沛疼得忘了所有规矩,小腿扑腾着想要挣脱,嘴里没有完整的话,只有哀嚎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
裴以诚难得看到林沛如此失态,像是小时候趴在父亲膝头挨打的小孩剧烈挣扎和哭泣求的家长心软,裴以诚依旧稳稳的固定住林沛,手起又重重的砸下去,直到整个臀面无处落尺,直到林沛哭哑了嗓子手指快要揪烂他的衣袖。
“能记住这顿打吗?以后听话吗?”裴以诚用戒尺杵着地面,问道。
“能,以后会听话的,对不起对不起”林沛胡乱说道,他不想管这是游戏还是现实,他很疼很疼,无边无际的疼扰的他无法思考,只要停手怎样都行。
裴以诚干脆就着姿势也坐在地毯上,戒尺扔在一旁,将林沛整个人捞在怀里,伏在他肩膀上轻拍着
“林沛,你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是你哥”
“对不起,对不起”林沛搂紧裴以诚的脖子,很紧很紧,眼泪顺着流到裴以诚衣领里,此时他还光着身子,疼得意识恍惚,却对这个施予疼痛的,,暴徒,,产生依赖,侵蚀着心里的一片柔软。
裴以诚内心比林沛还要慌乱,自认见过打过无数的被动,上过无数的男人,还未曾有人哭着搂紧他的时候,在他固若金汤的内心冲破防线,产生怜惜保护的欲望,他在想,万一林沛也同样需要他,万一不只是他需要的不止是疼痛呢。
“想哭就哭吧”林沛跪在地毯环住裴以诚,裴以诚坐在地上盘着腿搂着林沛的腰,小青年哭的伤心难耐,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哭了好一会,林沛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时候,终于抬起头来,小声问道“打完了吗?”
裴以诚稍微扳正他的身体,指着不远处的镜子说道
“你看,还没打烂,但是你今天状态不好,所以明天继续”
林沛这才发现刚才挨打距离镜子这样近,羞的挪远了一些,却看清了身后的伤,比任何一次都重的多,臀腿和屁股连成一片肿的三指高,颜色也深红泛着黑。得知明天还要继续,直直跪坐在小腿上,又被伤处疼得弹起来,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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