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挨了一下,沙袋就有些晃悠,林沛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可是这感觉太像戒尺了,是那种肉里面都能感觉到的钝疼,家里怎么会有戒尺呢。

        皮带是热身是前菜,那现在就是正餐了,裴以诚手起又是极重的两下,林沛挂在沙袋上根本站不稳,倒不是挨不住,只是真的很狼狈。手柄打出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闷着疼,挨了十几下林沛就像是不倒翁一样,腿不敢动身子飘飘摇摇难以支撑,却也掉不下来,只是坠着手腕勒得生疼。

        裴以诚一只大手伸到林沛左侧胯骨,将他屁股又往外送了一截,然后用手固定在胯骨林沛总算是站稳了。责打开始猛烈起来,即使痛得模糊裴以诚的手也存在的特别真实,胯骨紧挨着小兄弟,屁股被固定的往后撅着,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小兄弟没着没落晃悠着,羞耻加上疼痛,林沛轻轻喊了一声“裴屾”

        并不是指望裴屾干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却慌忙解释道“不是要你停止”他还记得第一次实践裴以诚说的,喊他名字就会终止。

        “那是?想缓缓?”台阶给了就得赶紧下,不然自己还得现铺台阶。

        “嗯,可以吗?”今天的林沛乖的不像话,完全没有攻击性,可裴以诚倒来了兴致。

        “我知道这个姿势不好捱,坚持下”

        那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了,林沛转过脸靠在沙袋上,屁股又撅到合适的位置,像是认命般告诉裴以诚吧你打吧。可就是刚才一瞥他看清了裴以诚手里的工具,他每天懒得弯腰根据自己身高买的加长鞋拔!这也行!

        被鞋拔子打出眼泪,林沛嫌弃自己过于不争气了,可裴以诚力气很大中途连喘气时间都不给的连续责打,不止是眼泪,林沛连闷哼都做不到,好几下打到他尖叫出声。当他觉得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裴以诚突然靠他很近从屁股上方竖着打,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把一堆烂肉挑破重新剁,刀刀翻滚着疼且无尽期。

        “好疼,啊啊啊”前面还能保持不动的林沛,开始躲闪,力气大到撞的裴以诚晃了一下,回应他的是固定住屁股更重的几下,林沛叫哑了喉咙裴以诚却依旧听不见一般,专心往臀肉上砸。

        “求求你,我好疼,哇哇~”

        小孩子一样的哭声,难得的求饶,裴以诚知道为什么林沛没有挨过狠打了,任谁听到这样的哭喊和求饶,也是很难再下得去手。可林沛哭的他心里防线断了一般,握着的工具暂时停下,跨到正面用拇指刮着林沛滚落的眼泪,然后将小崽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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