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开些,继续,再分开一些,停”
林沛羞的埋进被子里,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有多羞人,甚至能感到丝丝凉风吹进臀缝,强忍着不敢并拢。
“除了不许动,你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哭甚至可以骂”裴以诚将皮带搭在臀峰,等身下的人点头,立刻抽下第一下,两指宽的皮带印火辣辣的温度印在白皙弹性十足的屁股,顺带扫过臀缝,林沛咬着被子努力不让自己并拢。
“嗖”皮带夹风再次呼啸而下,叠着刚才的肿痕,肉眼可见的粉色楞子,林沛轻昂着头小声呼痛,这份疼痛里带着久旱逢甘露的舒爽,带着对疼痛真实感的感谢,还带着借着酒意肆意发泄的任性。
五下叠着的伤便足够狰狞,裴以诚再次挥下便换了地方,往下挪了几寸,仍然是叠着的五下,林沛控制不住的颤抖,如果感觉的没错,臀缝也已经肿了起来。
皮带接触面宽,三十几下整个屁股就大了一圈,不规则的肿着,外围痕迹凌乱。接下来裴以诚开始不规则的抽打,将之前打出来的楞子抽散,身下的人儿轻轻颤着努力维持着姿势,嗓子呜哝呜哝小声的哀嚎,直到整个臀面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形状手感温度都刚刚好,裴以诚扔下皮带,冰凉的指尖触上滚烫的臀面,林沛舒服的往手里送,裴以诚加大力度揉捏,像是一块面团,任其蹂躏,直到内里没有块状,像块真的发面,才轻拍一巴掌
“起来,裤子全部脱掉”待林沛脱完站在他面前,裴以诚用刚才的皮带把双手手腕捆起来,拉着他来到客厅边的沙袋前。
林沛光着屁股,双手被缚小步小步挪着跟着裴以诚往前走,他站定在沙袋前看裴以诚去拉客厅窗帘,看他将自己环着沙袋双手挂在上方,屁股往外拉了一把,一个奇奇怪怪却无处躲藏无处用力方便挨打的姿势就摆好了。
裴以诚固定好林沛,开始满屋找趁手工具,这对专业工具控来说多少有些残忍,他一向反对随手就来的工具,不卫生也不正式,没有威慑力也没有压迫感。裴以诚先去了卫生间拿下挂在墙上的木质浴刷,然后拿起挂在进门玄关处的一个加长鞋拔,黑胡桃木质地长度近70cm,除了不太卫生,手感也还不错。洗刷干净又在茶几抽屉找到酒精喷雾,勉强可以算上一个趁手工具。
林沛看不见,可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知道裴以诚在到处找工具,等待挨打的过程本来就煎熬,还要用自己熟悉的物品,以后再用不会别扭吗?
“撅起来”
一根木质的东西戳着林沛屁股,他努力向后撅着,胳膊夹紧沙袋不让它摇晃。裴以诚取下了把手那头的绳子,手里握着鞋拔前端,将厚重的手柄部分抵上还红肿着的屁股,抬起便是一下,手感竟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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