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峰的鼻子长得很挺翘,隆起的鼻梁是他从小在高原适应低温环境的证明,阴茎戳在脸上几乎可以和他的鼻尖齐平,就这样,用沾着黏液的性器抵着他的眼眶、脸颊,在他的脸上摩擦,带来令我精神抖擞的愉悦和快感。

        像是找到了终于能释放的点,角峰的鼻息热得快要把我点燃,在脸上那根性器更加恶劣的在他脸上快速摩擦的间歇中,角峰不适应地抬头仰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情绪激动到双手都在发抖,我把手插进他的发丝胡乱的揉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在发丝中遇到打了结的地方稍微用力就扯开了,手掌向下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意识在被蒸发的边缘。

        射出来的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坐在床上的角峰沉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他坐在那里,灰色的内裤印了一团深色的水痕,默不作声的也射了稀薄的东西。

        只不过也想证明自己被需要,作为宠物在主人开走之前都会这样急迫的想要挽留,有的会开口,有的就只是这样可怜的望着你,或者用行动拖延你离开,像他一样。

        我抽出好几张纸帮他把脸上、发缝里的精液擦干净,用湿巾仔仔细细的替他拭去睫毛簇中残余的粘液,还有眼角,又去把床头上放冷了的水倒掉一半加进新的热水调温之后,我看着他把退烧的药吃下去。

        最后还是没有去办公室,卧室里的角峰因为鼻塞呼吸不畅,睡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在书房都能听得见,不过只要声音一停,就可以打开房间一角的监控器看床上的人是不是醒了,醒了的话让他把新的稀释盐水喝进去,如果要去卫生间就可以扶着脸红的牛,恶趣味的替他把着小角峰如厕,看他结束之后打着尿颤,一脸羞耻但又推拒不掉的样子。

        因为一次过度的开发引起的事故,或者说是拳交导致的发炎感染,让我摸清楚了角峰身体的极限,原本身强体壮的牛连着烧了2天,身体才开始好转。

        下午,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丰蹄,下面没穿裤子走到我的书桌前。

        “身体好多了,想要出去走走吗?”我放下笔问他。

        角峰点了点头。

        等到角峰卧床结束,他静养连休了接近一整周,这期间不仅重新调整了饮食,还停了各种各样预备的玩法,白天我也被新的采购方案缠住,忙着做各种入夏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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