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答案,他垂下头一言不发,病毒像是把我也感染上了,我也开始头痛起来,上面下面的头都痛,血液忽然被调动起来,一股脑涌上去,我觉得有些闷热于是把面罩脱了下来,隔离服、外套全都脱了扔在他的旁边。

        我走到他的面前,靠得更近了,近到从裤子里掏出的性器都快顶上他的脸,但他动都没有动一下,就只是安静的坐着,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

        他或许以为我会直接放进去,因为他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做好了准备,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压住角峰的下巴轻轻上推,帮他把嘴巴合上,他终于抬头有些诧异的望向我。

        把从柜子里取出的润滑挤在手心,随意的涂抹到性器上,龟头和他唇面鼻尖就隔了一拳左右的距离,角峰微微睁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抬头又立马避开了我的视线,他坐着床边就那样看着我站在他的面前自慰。

        他垂下的眼睫扑闪,但强装镇定地坐着要比我把这根东西塞进他的嘴里,看他囫囵吞吐的样子还要可爱,充血的性器在掌心顺着一个方向撸动,抚慰的手法无论怎么变换都不如眼睛闭上之后,眼前浮现的角峰的脸和他被性器填满的嘴更让我兴奋。

        “哈啊......呃......”原本想直接站在他面前的,但好像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更轻松些,角峰不太适应这样看着别人自慰,也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他不注意总是在抽动鼻子,我间歇中会放松一会停下来看他的表情。

        有点......射不出来啊。

        发烧的脸本来就红彤彤的,现在也看不出来是不是在害羞,角峰把头低下去,垂着脑袋快要碰到他的眼眶,我又套弄了一会,打得手都酸了也不见起色,但想到一开始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想要证明,就算不需要角峰也可以的事情,就这样反向的被证明了。

        越盯着他,就越能感觉得到血明明是在不断往那里涌着,胀得快要受不了了,但就是没有办法射出来,哪怕直接射在他的脸上,这头牛也只会努力的睁开挂着精液的眼睛看向你,不会说出任何忤逆的话。

        他努了努嘴,我看他想再一次张口伸着舌头去追性器的头......

        “闭嘴。”

        角峰听到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继续舔起来。

        “我叫你闭嘴!”我一把扯住他后脑的头发,逼他把脸抬起来,涨红的性器从那个湿热的口腔中脱出,他的眼睛布满红色血丝,被震慑之后的表情终于没那么呆滞了,我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下面,让那根粗热的几把碾在他的脸上,龟头直顶他的眉骨和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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