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角峰不愿意继续反抗,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拒绝。
老爷的话,锋利得像把剑插在他的心头,一直滴血。
角峰什么也没做,甚至从一开始去罗德岛的主意也不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面对老爷的质问和不带任何偏颇包庇的话,角峰只觉得羞愧,他沉沉的低下了头。
“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把自己当成和我恩希欧迪斯没有任何干系的众多山鬼中的一员,继续和博士相处就行。”老爷碍于自己家族祖上历代积累的情谊没有把断绝关系的话说的那么难听,但话外之音也足够明显得人旁人听了心寒。
角峰一下子就没了立场,如果一开始是站在老爷的那边拒绝一直纠缠的博士,那么从老爷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去直言。
博士在检查他那条断尾,旧疤不仅已经结痂,伤口不再意味着疼痛和那些唤起他夜半惊醒的恐怖袭击的噩梦回忆,而是现在发痒,身体里和骨子里的痒。
被博士拿在掌心被那些检查动作翻弄的痒从四肢百骸传来。
房间内有些热,角峰门口退到床边,最后翻倒在床面,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去也还是燥热,尽管甚至能透过博士背后的窗看到窗外站立着一个危险的人,隔着玻璃从窗外透析着房内正在发生着的一切腌臜事。
老爷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哪怕雪压在他的睫毛上他也一倏不倏的盯着。
盯得角峰心里发毛,但这发生的一切又好像都是幻觉。
他手脚无力,软绵绵的回应着身上压着的人的亲吻,一切都变得温暖让他容易接受起来,完全没了委屈和疼痛的回忆,博士温柔的抚弄他又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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