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角峰,他和他族对希瓦艾什家一直都很忠诚。”

        “......”我一时语塞,银灰这般直接的态度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但并不完全意外。

        这的确是他的作风,只是我一直沉浸在和角峰扮演偷情的角色中太久,多少带点理亏。

        不过佯装站在我的对立面维护自己手下的样子,放在角峰面前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能让忠诚老实的角峰能露出那副表情,乃至于带着愤怒或是委屈得撰紧了拳头。

        别人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银灰倒不同,见人说起鬼话来了。

        “既然你这么信任他,那就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让你失望了。”我从浸水的池子里站起来,面朝银灰摆正了姿势,用了维多利亚人最擅长的一套把球又踢给了对方。

        披上浴巾,步伐平稳的离开了房间。

        从和崖心他们一起爬完雪山回来开始,角峰跟银灰谈完话之后就一直蜗在房间里,没有再出来过。

        昏昏的灯点着,角峰似乎并不喜欢太过明亮的地方,暖光是他最爱的。

        雪花一直压到门槛处,没有从门内延伸出任何足迹,我伫在小屋门口等着角峰给我开门。

        身影被斜灯拉长,影子从门缝钻进去,拉扯角峰沉默的神经,无声的催促着。

        他先是犹豫,然后走到门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打开门后对上我的眼神,朝后侧缓缓退了一步距离,肩头落的雪在进门时滑落,掉在木质的地面没有立刻融化消失不见。

        博士在洗完澡之后就直接来了楼下,老爷不知所踪,看起来好像被捅破的窗户纸还能继续起着粉饰门面的作用,只要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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