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机本就古铜的面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尤其在后视镜中和我对上眼神之后。角峰在驾驶位上有些如坐针毡。
“好了……”我摸上面前人身后恣意摇曳的尾根,示意银灰不要太过火。
“我真的很高兴……博士”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都卸下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我艰难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下巴置在他的耳边,姿势亲昵的拥抱着。
而前面开车的角峰已经瞳孔地震,不小心在后视镜里反复对上我的眼神,他无措地盯着外面早已经抵达的希瓦艾什的家门口,几欲张口提醒又无声而止。
注意到已经到家了的银灰惺惺的下车去拉开了这边的车门,他宽大厚重的披风压在我身上显得非常不合身,下摆几乎触地剐蹭着地面的残雪,角峰站在大门侧,微微低头致意。
“老爷,博士请——”我留意到他刻意避开视线的低头,寒冷的冬天也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的衣服,真应该给这具身体包裹点什么温暖的东西才好。
魏斯,也就是讯使看来出任务去了。家仆迅速点亮起厅堂的灯,谢拉格的传统的灯灶和现代的灯具毫不违和的搭配在一起,让庞大宽敞的前厅明亮也不失温暖。
我们这边一落座,角峰后脚就进了厨房,饥饿的胃指引着鼻子顺着香味的方向,驱动着身体亦步亦趋的走到厨房,看到角峰穿着单薄,手上戴着特制的手套从烤炉里拿出刚烘烤好的山兽肉,似乎因为车上的事情,他现在看到我有些尴尬。
确实,我与角峰也好久不见了。
我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我刚刚苏醒的那段时间,最初的记忆是孤立无援的罗德岛需要各个势力的帮助,而角峰就是其中援助罗德岛的势力派员之一。而在那之后,罗德岛发展突飞猛进,越来越多的能人异士让我无暇顾及这些最初加入罗德岛的干员。
于是喀兰贸易的家主一书调遣申请,我便同意角峰回了谢拉格,从此再也没在除了人事简历之外的地方见过他,一晃……已经4年过去了。
“博,博士……恭喜您和老爷。”角峰这辈子除了银灰从来没有服务过第二个主人,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是我。银灰告诉我,谢拉格的人很传统,也很忠诚,角峰是他从小到大的护卫,也只有他一个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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