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重岳整理思绪,把从昨晚一直想到今天的无数个问题排好顺序,择过轻重的开口问出来。

        那人却不说话了,沉默的像个深渊,投进去任何都没有个回应。

        那张极美的脸,雌雄莫辨的岁就站在屏风后面,重岳一眼难忘被祂吸引着,一瞬间白天怎么也想不出来的模糊的脸在此刻都有了样子,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

        重岳走上前,决定不做出任何敌意。

        拉开屏风

        对方的左半边脸像被野狗啃食过一大口,在昨天被面具割伤的位置溃烂出了一大块,盈月的眸子和漆黑的眼睫搭配得像是重岳曾经伫立大漠边疆透过胡树抽出的春叶看那夜空中的一轮月,漆黑的发此刻凌乱的散在身后一部分落在前襟,遮挡住了一些伤口,默默的垂下头避开了重岳的视线。

        意识到相当不礼貌的视线,重岳也反应过来了,他们气息接近,重岳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彼此间岁的气息的相融和同类身体孱弱求助的信号。

        他从来没有在令、年和夕身上感受过的虚弱感。

        “你受伤了。”重岳忍不住伸手过去去撩起那缕前发,但那人好像伺机已久等着重岳接触祂,祂极其凶戾的一把擒住重岳的手腕,毫无顾忌的仰首以惊人的力气将重岳扯得更近,抓住那只手放到自己的鼻息下肆意的闻嗅着,像是在品鉴什么酒香。

        重岳无法抽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不断收紧又放松的像是带着某种意味的蹂躐自己的手,祂纤细的指尖插过重岳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厚掌,气息和瘙痒这种怪异感勾得重岳腰侧发软。

        那扇薄薄润润的唇勾勒出来的唇峰像是自带着笑意般,祂的眼是死死盯着重岳慌成一团不知该放到哪里的眼睛,而热气又在逼近练武人的手掌,那扇唇打开,吐出一条灵活的舌它的分叉细腻的舔舐着茧的边缘。

        “我离你们太远,没有力量恢复......我生病了,没错。”重岳诧异的看着对方的脸正在极其快速的自愈着,而那双明眸早就因为忘情的舔舐阖上,那人的鼻息也就这样喷洒在手心,痒又眩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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