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岳脑内闪过的无数画面诡异的重合了,就像是无数次梦境还原般,重岳没有觉得奇异只觉得一丝隐隐约约的后怕,毋庸置疑的身份让他们拥有者同样的尾巴,他看见了那条藏在瀑布般的青丝下的龙尾,上面闪着月光照耀下才能发觉到的光圈通体墨色的一条岁家的尾巴。

        重岳举着的手已不知何时放下,震惊到四肢微微发颤的垂在身侧,桌椅掀翻的声音引来了令和年,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渐近,那人影身形逐渐模糊像是什么东西缠上了重岳的双眼,对方的眼却在也渐渐模糊的五官中盯得重岳生寒,祂朝后退了两步,在年和令进来前,化作灰烬般消散。

        “是谁?”年气喘吁吁的问,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大哥如同受了重创般的呆滞反应,令也难得认真的看向重岳。

        “碎片......我们的碎片......”重岳喃喃的重复道。

        “不可能。”年想都没想的打断,自有意识以来,祂们占据世界各处,千年来的游历和打听根本没有除了大哥和二哥、令、夕之外的碎片的消息,就算出现他们的消息也不可能早过司岁台,更何况所有人都没有感受到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哥的房里。

        离所有人这么近,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的碎片根本不可能是岁兽,重岳知道哪怕是自己说出来胞妹们肯定也没办法相信,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

        收拾完东西之后两个妹妹就先走了,重岳躺在床上无眠。

        日子已经到了这个月的18、19但天上高挂的明月盘却罕见的没有月食残缺一片,只是那轮圆月中心好像裂开了一道竖瞳般的缝。

        魅魌盘踞在重峦叠嶂之上,巨物的身体笼罩着这个对他来说小如蜉蝣蚁兽般的移动的舰,刚刚盛满“大哥”的眼睛满意的大睁着顶替了地面人所仰视的明月,极细小的竖膜一倏不倏地盯着躺在床上的神胎肉体。

        重岳重塑的肉体于祂而言便是最可口的肉糜。

        天上忽然忽然下起了雨,大到没办法出门,重岳没办法出门晨练只得待在屋里对着空气回想着昨晚看到的一切。

        而到晚上,房间内的屏风后面静悄悄的站了个人影,重岳难以置信的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生长出来一个人。祂站在那里,黑影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等待重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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