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拳头,头晕目眩的被精虫冲晕了理智,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湿的紧闭的穴口随着主人弯腰拉伸胳膊的动作吞了一下外缘的肠液,褶皱和缝隙里挤出更多的液体。

        赫拉格咬着牙把那个还在震动地辛勤工作中的一掌大小玩意儿,可握的勉强算是长盒状的通讯器,一截一截的往里塞,肠壁和通讯器外盒上的按钮凸起较劲,赫拉格闭着眼睛自暴自弃的遵从生理的冲动,把东西吃进去一大半。

        甚至他低头还能瞥见从下面闪烁的警示灯铺撒到床面上的红色亮圈,而有些光亮则是被吃进去了,也许此刻正在身体里亮着。

        赫拉格如愿的把东西坐进去,他倒在博士的床上用身体和下面的媒介尽可能的把博士“留”在自己的身边。直到小东西没什么动静了,赫拉格躺了一会才动了动手指,回归意识之后,那让他感到足以把他淹没窒息而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尴尬的但又生怕再勾起任何一丝这令人可怖的性欲,小心的把手指探进下面,两指撑开把穴口扩张到最大程度的,绷紧了小腹发力努力让博士的通讯器接近穴口,然后他揪住一端带着凸起的拐角,把东西一寸一寸的从身体里拔出来。

        扯出一根黑暗中反射着窗外亮光的银丝,还不甘的滴挂在那个东西上。

        他颤抖着持着东西,快速翻身下床,打开灯钻进浴室用湿毛巾擦着上面沾的肠液。

        赫拉格不知道刚刚的自己是怎么了,控制不住的对着床还有博士的东西自亵,他慌乱的擦拭着东西,还去检查床单上面沾染的体液,又爬起来冲了个澡防止自己躺在床上又会做任何奇怪的事,而被忽然高涨的欲望抛到脑后的是那个让他惊醒的梦。

        因为心情不太好,睡得就很浅。哪怕他睡前刚做了消耗体力的事情,但天亮转醒的时候赫拉格脑子里还是自己半夜跪在床上做那些荒谬事的画面,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地自容,现在他只希望博士能早点回来。

        洗漱完毕,赫拉格踩着高靴和制服去和加工站的人准时交班。博士不在的时候,舰内的很多工作都属于待命和停工的状态,尤其是加工站。骏鹰尽管空闲,但没有离开工作房间,只是对着手机上还在处于失联中的博士感到不悦。

        这身常穿的制服怎么忽然变得修身,忽然就勒得他要喘不过气来。

        黎博利站起来,跟着挺拔身姿高高扬起的耳羽高的几乎能触碰到机械室内做隔断一体的吊顶了,赫拉格的身高放眼整个罗德岛都是排在前列,扎进人群里也能一眼望见的程度。高大的身形在加工室内徘徊,尾巴也像是在清扫什么一样,一直烦躁的甩动着。

        站起来就不至于让腰腹被早上随手扣的腰带勒得那么紧了,赫拉格军营旅途40多年几乎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让他挺了挺背,微微下巴,调整站姿,拉伸之后尽量余下腹部的空隙,但一番调整竟然没什么变化,赫拉格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正在经历“发福”,脂肪增或锻炼不足导致的身材走形,于是用手掂了掂从外面看根本没任何多余脂肪的下腹,还有绕着窄腰一寸一寸把量腰围,赫拉格觉得更奇怪了。

        而一直顶着他腰带环扣的那里应该说是比肚子上的其他地方稍微凸出来一点,就像是一直保持发力状态的肌肉轮廓,但赫拉格并没有刻意使力,他摸着那块地方朝里摁了摁,也没有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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