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走了,或者说房间内她留的东西并不多,而且因为移动舰艇的原因,大部分房间都需要配合开窗通风以达到持续运转的大机器能及时散热。每天都在通风的房间里没有特别明显的博士的味道,已经被风吹散去,床面还留有一丝丝残余的气味。

        赫拉格眼睛一闭就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风雪交加的荒原,聒噪的军队,厮杀突袭的尖叫,还有自己的友人在篝火和帐篷里冲自己碰杯的欢笑声,突然间赫拉格就看到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背对着自己一步一步不稳的朝外面走去,赫拉格跟上去,不自觉的就伸出手牵引着孩子而不知何时他的右手边又站着一个孩子,两只都是黎博利,他们的耳羽渡染着和赫拉格的耳羽颜色相仿的莹黄色,而再稍微渐变点的就是蓝色......赫拉格就这样跟着他们走着,博士也走在他的旁边。

        但他无论如何都看不见孩子的脸,他想去看,在弯腰低头的瞬间一双手从他背后猛地一推,赫拉格的心一沉直接在床上哆嗦了一下吓醒了。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但房内一片漆黑,而刚刚梦里的动作直接把他吓出一身冷汗,后背黏着衣物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的额头冰凉,身体迟钝的跟着大脑指令翻身想要开灯,但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有些湿润。

        赫拉格把手伸到后面去检查怎么回事,摸到腿中央湿漉漉的源头竟然是后穴不是前面。似乎是带着不可置信地指尖陷进去一小截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勾了一手的黏滑的体液出来,赫拉格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动摇和疑惑,因为不确认又紧张的插了两指进去,而在确定是自己后穴在睡觉时流出来一滩的液体之后,他侧卧在床上两腿夹紧了被子。

        整个人从绷紧的状态再到放松,被子被腿夹得变形,吃熟的身体勾起一瞬的快感因为摩擦了两下前端就让裤裆慢慢挺起鼓包,赫拉格在黑暗中喘着。

        氤氲的叹息从嘴边泄露出去,他无法自控的伸出手学着刚才的姿势把磨砺生茧的手指插进湿滑的后穴,像是泄愤又像是对这副始终弄不清原因的身体的惩罚,毫不留情的尽自己最大的弯曲程度,大力的插进抠弄着。

        他想着博士抬起他的腿,把他的身体掰开到最大,然后进着远比手指更粗更深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搅弄,插得他意识恍惚周围混杂着各种不明的液体,沉浸在被她牵引着的世界里如履薄冰的享受性爱,令人沉醉的床事之中。

        但是不够,根本不够,赫拉格爬起来复原着曾经趴过的姿势,他对着空荡的房间把两腿岔开跪在床面,上身尽可能的趴伏下去,艰难的做着同时照顾后面又能抚慰到前面的动作,他的头扭曲地抵在被子上,身后的动作尽量粗暴的给予他能满足性欲决堤时的快感。

        满含涩情意味的换气和粗粝的呼吸声越来越不受控制的高起来......

        博士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这一声滴滴滴的震动音差点把赫拉格的魂吓飞。

        是她放在床前柜子上的仅限罗德岛本舰上通讯用的一掌大的小机器,因为并不是全域信号接收,她出岛去做工作就自然没带。但怔静下来之后,听着这个把他拉回现实的小东西不断滴滴叫的声音,赫拉格慢慢跪坐起来,直了直脊背,视线落在亮着红色响讯的小东西上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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