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挣了挣陆之昀攥她手腕的大手,温软地唤了声:“官人,您先松开我。”
陆之昀缄默地上下看了沈沅一眼,还是将她的纤腕松开,微粝掌心还存着她肌肤的柔腻触感。
沈沅强迫自己将心中升腾起来的那些异样压下,亦觉却如陆之昀适才所说,她也没什么好躲他的。
现在是他骗了她。
也可说陆之昀他竟然又骗了她一次。
此前她在陆之昀的面前,也提起过云致鹭其人数次,可这男人总是一副面色淡淡的模样,沈沅也就一次都没往深处想过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脑海中亦蓦地浮现了在扬州时,二十出头的陆之昀信誓旦旦地同她说,会带她去见云先生的种种画面。
沈沅越想,心中的滋味越是难言。
自己竟是被陆之昀骗了十余年。
“哑了?话都不会说了?”
陆之昀的问话打断了沈沅的思绪,他亦如寻常般伸出了手,一下又一下地捻揉着沈沅最为敏感的左耳耳垂,深邃的眼睛还在观察着沈沅面上流露出的情绪。
“官人,妾身都不知道,您竟然会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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