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噙着眼泪,默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亦觉自己属实是太过迟钝了。

        她的官人,会是云先生吗?

        正此时,琴弦发出了利落的刹音,广陵曲音随之顿止。

        陆之昀瞥首看向了站在门外的沈沅,低声问道:“怎么不进来?”

        第65章科举舞弊

        陆之昀侧首看向她时,指骨匀亭分明的大手仍垂在琴弦处,纵是沈沅同琴案后的他隔了好一段的距离,心脏却因着他那道格外深邃的目光,仿若被什么物什抓挠了一下似的,跳动的格外急快。

        怦、怦、怦。

        男人仍在耐心地等着她的回复,沈沅却蓦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不断地往后退着步子。

        随即,斋舍内便响起了墨玉扳指遽然蹭过琴弦的呲音。

        陆之昀见沈沅往后躲,山一样峻挺的身子也从琴桌前站了起来,抿着薄唇往她的方向缓缓走来。

        沈沅因着适才的那道声音倍感头皮发麻,一想到日夜与她同枕共枕的官人很有可能就是云先生,她就更慌了阵脚。

        陆之昀将文人的淡灰鹤氅穿出了凛然刚正的气质,擒她手腕的动作也格外的利落飒然,待将一袭青衫的沈沅桎梏住后,语气也沉了几分,不解地问道:“你躲我做甚?”

        沈沅的周身渐渐浸上了他身上乌木沉香的气息,东坡巾下的鹅蛋小脸儿,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