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生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他重新打量起这名侍仆,点评道:身材不像,体格也不像,唔头可能也不像。
最后,他又添了一句:面具也不像,你就不能找个一模一样的面具罩上去吗?
没办法,体型像的没一个眼睛相似的。罗生朝刹生伸出手,赝品哪有正品好,拿来。
不给。刹生摇头,重新去戳虫子,照搬罗生的话道,你也知道赝品没有正品好,我正品等着给正品完壁归赵呢,不给这赝品,赝品不配,你随便找个面具罩着就好了。
呵。罗生勾唇,看向那名侍仆,侍仆睁着一双带着惶恐不安的眼睛,像极了记忆里那双刻意伪装出害怕与惊悚,在烛火下怯生生抬起的眼。
你今晚打算怎么玩?
嗯?刹生有点诧异地抬眼,你不跟我一起吗?
罗生支着下巴,想起前几天晚上被他玩得兴起时砍下来的玩物双手正在瓶子里泡着,看着侍仆的眼睛舔了舔下唇:这个你先玩吧,玩腻了再给我,不然太可惜了。毕竟眼睛像的实在太难找了,找了这么多年才这么一个。
刹生兴趣缺缺,戳尸虫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那还是等你想玩的时候再玩吧,我一个人多没劲。他还以为今晚能享受一把剜眼带来的极致快感呢,结果他哥舍不得刚到手的新鲜货,真可惜。
诶~你不玩吗?罗生发出惋惜的声音,我还想看你一个人的话,会玩出什么花样呢?
刹生不回答他,兀自玩着尸虫,将白瓷小盅里的尸虫一只只碾得稀碎,黑褐色的液体涂在白玉似的碗壁上尤为醒目,刹生从袖里摸出一条丝帕,仔细擦拭并不脏的双手:你知道方才大堂上龟算子给我们算的卦吗?
罗生不以为意,他将尸虫切成两截,看着头首分割的尸虫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嘴角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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