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汉看着鲜血未干的鞭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行了,再打下去就断气了。刹生用折信刀戳白瓷小盅的尸虫,正戳得起劲,就看到旁边的壮汉在罗生的鞭打下不再动弹了,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你玩腻了我还想玩呢,要是被你打死了,我上哪再找这么皮粗肉厚的?

        罗生闻言将手里的鞭子往壮汉身上一扔,转身回到桌边,烛火照耀下,露出一张与刹生相差无几的精致面容来,灵气生动,稚气未褪的脸上睁着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无辜且真诚,毫无戾气,完全无法让将方才的行为跟这样一双眼睛联想到一起。

        慌什么。罗生拿起另一把拆信刀,与刹生手中的拆信刀是一样的花纹款式,他侧身坐下,将那只鞋子沾上血迹的脚略微抬高点,阴暗角落里的手下立刻又现身出来,细细将上面的血迹擦去。

        不过是个比较耐折腾的体修而已,多花些精力抓几个就是了。被你这么一说,体修就跟快绝种似的。

        见孪生弟弟没说话,尸虫也不戳了,就这么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看样子是真生气了,罗生挠挠脸颊,讪讪道:这不停手了嘛,也没死成

        话还说完,将壮汉搬下去处理的手下过来报告,人没了。

        呃罗生正准备戳尸虫的动作一滞,定了定神,他抬眼,在刹生吃人的凝视下挂上讨好的笑容,哥哥赔你。

        一个脸上戴着面具,身形瘦削,穿着罗刹岛侍仆服饰的人被带到兄弟二人面前,刹生支着下巴,细细地罗生这份赔礼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终落在此人佩戴的面具上,问道:什么东西?

        罗生朝那人的方向抬抬下巴,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手下立刻出现,快速将那人脸上的面具取下来,然后又消失在角落的黑暗里。

        是一张挺清俊的脸,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刹生对这份赔礼很不满,还没等他将不满表现出来,罗生淡淡一句眼睛抬起来。就将刹生的不满扼杀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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