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她,贺文渊不由地一阵心疼。

        他小心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一丝微凉沁入手心。

        “宁宁,我来了,你听到了吗?”他喃喃出声。

        忽地,安宁微微地动了动脑袋,贺文渊以为她醒了,于是又连忙唤她:“宁宁,宁宁?你醒了?”

        不过安宁却没有如他所愿清醒过来,而是皱着眉头惊慌呓语。

        “别、别过来……放开、开我……求求你……文、文渊哥……救、救我……”

        安宁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的呓语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泣意,梦境里,全是几个男人对自己不轨的画面。

        并且她一边说,还一边无意识地举起手胡乱的挥舞。

        贺文渊见状,连忙握住她插着针的手,柔声唤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穿过梦境隐隐的传进安宁的耳朵,安宁像是真的听到了一般,她果然很快静了下来。

        她反手握住贺文渊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不愿松开。

        好不容易让她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又听见她低低的哭泣,却始终不见她清醒,贺文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尤其是想到她在电话里哭着说自己遭遇的事情时,贺文渊的心就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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